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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兰以史为鉴直面国难
 
(发布时间2010/4/23)
 

波兰历史上多灾多难,屡屡国破家亡。4月10日,总统卡钦斯基在赶赴斯摩棱斯克参加纪念卡廷惨案70周年纪念活动的途中,专机坠毁。全世界目睹了波兰人不失尊严地哀悼一大批突然凋零的政治精英。BBC记者瓦娜●伦杰斯库说,面对国难,波兰年轻人从历史伤痛中汲取力量,冷静理智地期盼着祖国走出危机。

黑夜紧紧地拉上了帷幕。在华沙西南一座破落的建筑物中,一群年轻人正在召开一次紧急会议,这是当地的童子军组织正在为次日的全国哀悼作准备。

全世界目睹了波兰人不失尊严地哀悼一大批突然凋零的政治精英。

自从那起难以想象的空难发生以来,我就注意到了波兰的童子军。他们身着独特的绿色制服,肃穆地守卫在总统官邸的大门外,确保没有人踏入烛光的海洋。他们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细心地摆放着堆成小山一样的鲜花。鲜花多为红白两色,如同波兰的国旗一般明艳。

会议室的布告栏上,贴着华沙童子军前辈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两个年轻人英俊潇洒。其中一人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倍受盖世太保的酷刑折磨,另外一人70年前在卡廷大屠杀中身亡。

卡廷大屠杀中,大约有两万名波兰人丧生,其中包括军官、医生、教师、神父。前苏联的秘密警察对那批波兰精英的大屠杀,目的是为了确保波兰永远不能再挺身站起来,成为独立的国家。

历史悲剧

“波兰历史中最引人注目的是波兰如何战胜悲剧,而不是悲剧本身。”

雅各布,29岁,数学家

雅各布-沃伊塔谢克和卡西娅-津乔沃夫斯卡

两名童子军前辈的命运,反映着波兰在强大的邻国夹缝之间求生存所遭受过的痛苦,也显现着波兰人的顽强不屈。

但是,那天晚上我遇到的两名年轻的童子军,人生中却没有悲剧。29岁的雅各布布●沃伊塔谢克有数学博士学位,湛蓝的眼睛,说一口美音很重的英语。他告诉我,“波兰历史中最引人注目的是波兰如何战胜悲剧,而不是悲剧本身”。他说,“我为自己是波兰人而骄傲,但是,波兰过去确实出过数不清的悲剧,我怎么能以此为荣呢?”

雅各布布接着说,“让我自豪的是,我们团结起来。波兰历史上的决定性时刻是波兰人如何应对悲剧,而不是悲剧本身。”

坐在雅各布布身边的是卡西娅●津乔沃夫斯卡,她今年24岁,正在读历史学位。卡西娅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对她来说,原来的计划4月中旬的这个周末,决定性的时刻不是去参加为丧生的政治精英举办的悼念仪式,而是自己精心策划许久的婚礼。

卡西娅告诉我,总统专机坠毁的那个星期六,她约好了和女友们聚会,庆祝单身时代的结束和即将到来的婚礼。面对如此惨痛的国难,女友们决定取消庆祝。她们仍然聚到一起,但是谈话却一直围绕着悲剧。

审慎与尊严

近百人罹难,深深地触动了卡西娅和雅各布布。但是,谈到波兰国家的政治损失,他们却能够非常理智地就事论事,这一点令我非常吃惊。

卡西娅说,每一个生命都是无法取代的,我们当然不会忘记死难者。但是,政治家是可以替换的。

确实,波兰已经迅速指派了继承人,接替那些在空难中丧生的人的职务。根据宪法的要求,众议院议长科莫罗夫斯基出任代总统。

科莫罗夫斯基的处境十分敏感。他是执政的“公民纲领党”成员。在坠机事件发生前,科莫罗夫斯基是最有可能在下一届大选中取代卡钦斯基当选总统的候选人。

预计波兰将把大选提前到六月举行。科莫罗夫斯基在处理坠机事件的过程中,表现出了应有的审慎与尊严。

总理图斯克也不例外。虽然过去因为卡钦斯基采取针对俄罗斯和德国的对抗性外交政策,两人之间发生过许多次激烈交锋。

政坛正是因为拥有了这样的坚韧,才赢得了雅各布布的钦佩。他说,“用一个政客取代另一个政客并不会导致系统的崩溃。波兰是一个很稳定的国家。我想,没有人会担惊受怕,少了这些人,波兰不会散摊子”。

充满激情的抗议

但是,几天之后,波兰人的感情突然发生了转变。官方宣布,卡钦斯基和妻子将被安葬在南部古城克拉科夫的瓦维尔大教堂。历史悠久的瓦维尔大教堂一直是王室成员和国家英雄的安息地。

卡钦斯基和妻子将被安葬在南部古城克拉科夫的瓦维尔大教堂。

当局的决定引起部分波兰民众的反对。在克拉科夫街头,我看到充满激情的抗议人群。参加的学生们说,这是一个政治性的决定,为的是给卡钦斯基的孪生兄弟罗斯瓦夫拉选票。在社交网站脸谱上建立起的专门抗议网页已经吸引了四万人参加。

卡西娅从华沙给我打电话说,虽然她并不赞同官方的决定,但是她认为,现在不是抗议的时候。

我问她婚礼准备得怎么样,卡西娅回答说,“一切就绪了。但是,我的电视永远开着,旁边挂着结婚礼服。抬眼看去,我好像是同时生活在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中。”

我预祝卡西娅美满、如意。我坚信,正如卡西娅一样,波兰人将依靠自己的顽强和韧性,走出这一段刻骨铭心的伤痛。


附一

卡廷惨案真相

1939年,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夕,欧亚两洲上空战云密布,各国在外交舞台上尔虞我诈。

此时,苏联正处于德国、日本西东两面威胁。为确保东线安全,1941年4月13日,苏联与日本签订了《苏日中立条约》:“倘缔约国之一方成为一个或数个第三国敌对行动之对象时,则缔约国之他方,在冲突期间,即应始终遵守中立。”

在西线,苏联又派人与希特勒密谈,于1939年8月23日签订了《德苏互不侵犯条约》:“若缔约国之一方,与第三国卷入类似战争之行动,则其他一方,即不得对上述第三国,予以援助。”这就等于加快了希特勒侵犯波兰的步伐。

果然,《德苏互不侵犯条约》签订一星期不到,1939年9月1日凌晨5时20分,德国投入100万人的兵力,在6500架飞机掩护下全面入侵波兰。

9月11日,华沙被炸17次,成为焦土。16日,丧失抵抗能力的波兰政府被迫迁往卢布林,华沙被围。

9月17日,苏联以波兰业已崩溃,为“保护西乌克兰和西白俄罗斯人民生命”为由,出兵波兰,波兰25万士兵被俘,东部20万平方公里领土被占领,1300万人成为亡国奴。

在德国自西向东,苏联由东向西双方夹击下,9月27日,波兰宣布投降。次日,苏德签订了《德苏友好与划界协定》,实现了当初两国秘密瓜分波兰的既定目的。

波兰灭亡了。

谎称“失踪”的波兰军官可能跑到中国了

但斯大林没想到,希特勒的“醉翁之意”不在波兰,而是整个苏联。

1941年6月22日黎明,希特勒撕毁苏德一切条约,在波罗的海海岸至喀尔巴阡山麓的1500公里长的战线上,投入总兵力200万人,分3路对苏联实施猛攻。希特勒亲至前线指挥。

为了扩大反法西斯同盟,1941年7月30日,苏联同波兰流亡政府“伦敦波兰政府”总理西科尔斯基签订《苏波互助协定》,承认1939年苏德关于变更波兰领土的条约失效,苏波恢复外交关系,并同意波兰流亡政府在苏重建波兰军队,同意释放所有波兰战俘和在押的波兰公民,共同打击德国法西斯。

1941年8月4日,获释的安德尔斯将军奉命在苏联境内组建波军,并在苏联各地设立征兵站,招纳流散的波兰官兵。但几个月过去了,前来报名的不足千人。

1941年12月3日,波兰驻苏大使科特和总理西科尔斯基先后会见斯大林,向苏联索要失踪的波兰军官。但“斯大林顾左右而言他,说‘他们被释放后就跑掉了,可能跑到了中国境内的满洲里了’。”1942年3月18日,安德尔斯又直接向斯大林查问波兰被俘军官的下落,斯大林改口说:“他们可能在德占区。”苏派驻波兰流亡政府大使鲍格莫洛夫更是一口咬定:“波兰军官已全部被释放。”

1942年夏,当地居民在斯摩棱斯克附近的卡廷密林深处,发现了埋着成百上千人的“公墓”。波兰流亡政府根据现场遗留的信件、日记、军服上的星徽、纽扣等证据,证明死者均为波兰军官,随备文转致苏联政府。此后,又先后20多次照会苏联,均无答复。

苏历届领导人将错就错隐瞒史实

1943年4月13日,纳粹德国的柏林电台突然播出一条令全世界目瞪口呆的新闻:德军在卡廷森林发现了8个埋有几千人的葬尸坑,从死者军服看,他们是波兰军官,死亡时间大约在1940年春天,都是被人“熟练地用手枪从脑后击毙的”,这是“典型的布尔什维克暴行”。

4月15日,莫斯科电台指责德国是“肮脏的臆想、无耻的捏造”。同日,波、德政府分别邀请国际红十字会派人赴卡廷森林进行调查。但由于苏联坚决反对,国际红十字会拒绝了波、德的请求。

1943年下半年,苏军收复斯摩棱斯克,组成以布尔琴科院士为首的调查组,奉命到卡廷调查。此次调查报告说:“尸体头上的德国造子弹和从脑后开枪的‘纳粹方式’,均说明凶手为德国。德国是贼喊捉贼,嫁祸于苏联。”

对这份报告,波兰流亡政府将信将疑。1946年7月,审判德国战犯的纽伦堡法庭曾提卡廷事件,纳粹头目戈林和里宾特洛甫一口咬定是苏联屠杀了波军俘虏。但最终,纽伦堡法庭并没有断定屠杀波兰军官的罪行是谁所为。

斯大林死后,苏联历届领导人都将错就错,参与歪曲、隐瞒这一史实。1959年苏联国家安全委员会主席谢列平曾向赫鲁晓夫报告说,卡廷事件被枪杀者总数是21857人,档案馆保留这些人事档案,建议销毁;1976年,时任苏联国家安全委员会主席安德罗波夫等3人也向勃列日涅夫报告说,“积极考虑波兰朋友的愿望”,举行苏波磋商,以便“制定共同的反击措施”。而当时波兰官方,却“慑于苏联的权威,长期沿袭苏联的说法,自己不说也不准别人说”。

卡廷悲剧是“斯大林主义的严重罪行”

卡廷森林事件,始终是一根深深扎在波兰人民心中的针刺。从波共第一书记盖莱克到解体后的波兰统一工人党总统雅鲁泽尔斯基,都感到卡廷森林事件如不抓紧澄清,不单单是个历史问题,而是直接损害领导者形象和威望、削弱政府执政地位的政治问题。

盖莱克没有完成这个任务。

雅鲁泽尔斯基就任总统伊始,即于1990年4月11日至14日,以波兰共和国总统身份在卡廷事件50周年之际亲自访问苏联,并专程前往卡廷,作为波兰总统第一次在卡廷向死难的波兰军官致哀。苏联塔斯社在13日公开声明:“卡廷悲剧是斯大林主义的严重罪行。”

至此,卡廷事件真相被完整地告诉世人:“波兰沦陷后,有两万名被俘的波兰军官被送到离边境不远的斯大林俘虏营里。后来,斯大林准备向德国进攻时,他害怕在国内留下许多潜在的敌人,他还记得1918年捷克战俘的叛乱。像往常一样,他果断地解决了这个问题:俘虏们被‘消灭’了。”

“战俘们都被关进了内务人民委员部州局的内部监狱。枪决是在四壁都蒙着羊毛毡的牢房里进行的,以免被人听到枪声。内务人民委员部警备处处长指挥了枪决行动,枪决都是在夜间进行的,一切都很简单:把战俘带进牢房,给他戴上手铐,然后朝他的头开一枪。行刑用的是德国瓦尔特手枪。从莫斯科运来满满一皮箱这种手枪。用卡车把尸体运到城外,将尸体埋在州内务人民委员部的别墅区,因为外人不会来这里。直接在卡廷森林枪决了科泽利斯克战俘营的部分俘虏。后来德国人占领了斯摩棱斯克发现了这个军人坟场”。

雅鲁泽尔斯基终于为波兰人民解开了这个被谎言掩盖、歪曲、“嫁祸于人”近50年的“卡廷之谜”。

附二:

波兰总统遇难 欧洲震惊

中新社巴黎4月10日电(记者卫中) 载有波兰总统卡钦斯基及多名波兰军政要员的总统专机坠毁后,欧洲媒体纷纷大篇幅报道这一震惊世界的事件。


这张拼版照片显示的是4月10日与波兰总统莱赫·卡钦斯基同机遇难的部分波兰军政要人头像。

法国《费加罗报》网站用《波兰被斩首》为题目形容此次飞机事故。而德国《明镜周刊》网站上也用《波兰总统死亡》来作为主页头条。法国总统萨科齐,德国总理默克尔等欧洲政要纷纷表达了对这一惨剧的哀悼之情。

来自华沙的消息称,波兰政府和民众在沉痛之余,已经开始平静而有序的重新组织国家政治生活。波兰总理图斯克已向媒体表示,将立即赶往事发现场,并宣布波兰全国上下将在明天(11日)中午为遇难的卡钦斯基总统等人默哀两分钟。

临时代行总统职权的波兰议会议长科摩罗夫斯基宣布波兰将进行为期一周的全国哀悼,并宣布原定于十月举行的总统大选将在近期提前举行。科摩罗夫斯基将有14天准备期决定提前大选的日期。根据波兰宪法,大选将在宣布之日起60天内的一个周末举行。

波兰主流媒体在第一时间表达了对国家领导人去世的哀悼。波兰最大的门户网站interia,poland.pl等分别将主页换成了黑白两色,以表达悼念之情。许多民众已经赶往位于华沙的总统府前进行悼念活动。

欧洲各国的波兰侨界也纷纷表达了对祖国领导人遇难的哀悼。位于法国各地的波兰社团将于明天(11日)举行弥撒等活动,纪念卡钦斯基总统及其他遇难者。在巴黎索邦大学学习的波兰学生玛格达对记者表示,事件让人感到恐惧,但是更多的是对遇难者家庭的同情。而在法国工作多年的波兰籍餐馆业者格里高利则认为,事件正好发生在总统的友谊和平之旅旅途中,使事件显得更加具有悲剧性。


附三:

波兰总统莱赫●卡钦斯基:昔日童星成反腐政客
                                 晓诗

波兰总统遇难

他13岁就成为家喻户晓的童星,40多年后成为一个国家的总统。

他与自己长相、声音都很相似的孪生哥哥从小到大一直形影不离,直到他当总统,哥哥当总理。这对矮墩墩、胖乎乎、笑容可掬的波兰老头一度成了让世界瞩目的政坛明星,而两人打击腐败、帮助穷人等一连串的漂亮出手,演绎了一场传奇色彩十足的童话故事。

哥俩从小就开始“互助合作”。在学校,哥哥替弟弟做理科考试,弟弟则替哥哥考语言。莱赫·卡钦斯基说,90%的时候都是哥哥出主意,而他则通常是把主意贯彻执行的那个人。1962年,卡钦斯基兄弟出演《偷月二人行》。

2010年4月10日,波兰总统莱赫●卡钦斯基在飞机失事中身亡。在他离总统任期届满还有半年之际,他的人生故事就此画上了句号。

童年时代

与哥哥出演“小无赖”名噪一时

卡钦斯基兄弟1949年生于华沙,哥哥雅罗斯瓦夫只比弟弟莱赫大45分钟。父亲拉伊盟德是一名工程师,曾在二战中服役,是华沙起义的老兵;母亲亚德维加是波兰科学院的一名语言学家。

聪明、调皮的孪生兄弟从小就十分引人注目。1962年,当马库辛斯基的畅销儿童读物《偷月二人行》被搬上银幕时,兄弟俩因在影片中担任主角一下子变成家喻户晓的明星人物。当然,谁也不会想到当年活泼可爱的小明星之一会在40多年后当选波兰总统。

兄弟俩从小形影不离,小学、中学,一直到同时就读华沙大学法律系。1971年,弟弟莱赫毕业后来到格但斯克大学法学院任职,并在那里认识了后来的妻子玛丽亚,两人后来育有一女。

兄弟俩不仅长得一模一样,连说话的声音也十分相似,人们只能用莱赫鼻子旁边的一小块胎记来区分他们。当然哥俩的区别还不止于此。莱赫大部分时间与妻子和女儿住在一起,卡钦斯基夫妇还热爱动物,养过猫和狗。而雅罗斯瓦夫则一直与妈妈亚德维加一起生活。
投身政坛

担任华沙市长 打造清廉形象

上世纪80年代,卡钦斯基兄弟开始在政坛崭露头角,持右翼立场。上世纪70年代,弟弟莱赫成为波兰民主运动的积极分子。他在1980年担任格但斯克船厂罢工委员会的顾问,但也因此于次年被抓捕入狱。

2006年11月11日,波兰总统莱赫·卡钦斯基(右)与他的哥哥、波兰总理雅罗斯瓦夫·卡钦斯基出席独立日庆祝活动。

哥哥雅罗斯瓦夫也在同时积极参加保护工人委员会和波兰的赫尔辛基委员会等组织活动。到80年代末,兄弟俩已经成为瓦文萨的左膀右臂。弟弟莱赫先是于1989年成为参议员,后成为众议员、最高检察长、司法部长,并于2002年当选华沙市长。

2001年,参议院选举前,卡钦斯基兄弟宣布成立法律与公正党。他们提倡发展经济、打击腐败、提高人民福利水平。这一政党取得不俗成绩,在参议院460个议席中拿下44个。

弟弟莱赫在担任华沙市长期间不断成为新闻焦点。如2004年反对举行同性恋游行、建造了华沙起义博物馆、为抗议美国的歧视性入境检查而拒访美国等等,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他任职期间建立起坚定打击腐败的清廉形象,这在波兰政坛显得独树一帜,赢得众多选民支持。当选总统后,卡钦斯基再次重申,反腐是政府工作重心之一。

亲民总统

2005年12月9日,莱赫·卡钦斯基(左二)在参加完大选投票后与家人在一起。

兄弟曾共掌权 捍卫穷人利益

卡钦斯基在担任司法部长和华沙市长期间的政绩得到一些社会群体的肯定。他的胜利主要得益于他的“捍卫穷人利益的斗士”形象,因而获得了教育层次较低、小城镇和农村众多选民的支持。

2005年3月,莱赫正式提出竞选总统。开始时,他的支持率并不理想,只有30%,大大低于公民纲领党候选人图斯克的44%。当10月初第一轮大选结果出台后,莱赫落后图斯克8个百分点。随后,由于自卫党候选人的选票大部分流向莱赫,使得他后来居上,在第二轮选举中一举成功。

2005年大选时,莱赫组阁时任命了哥哥雅罗斯瓦夫担任波兰总理。但是精英阶层认为卡钦斯基有任人唯亲之嫌。2007年提前大选中,哥哥雅罗斯瓦夫没能当选总理,最后图斯克赢得总理职位。

卡钦斯基就任总统后着力拉近与美国的关系。美国前总统乔治●W●布什计划在捷克和波兰部署路基导弹防御系统,得到卡钦斯基支持。这一计划遭俄罗斯强烈反对。

阿富汗战争中,波兰为支持美国而派驻阿富汗2000多名军人。

谈及与俄罗斯的关系,卡钦斯基说:“我想与莫斯科搞好关系,但俄罗斯必须保证波兰不再受它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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